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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菜 亞斯

時間:2015-09-01來源:本站原創 作者:核桃 點擊:
     婚禮現場主持問新郎:“如果有一天你的妻子不再年輕不再貌美,你會嫌棄她么?” “會”新郎說道。
1
      朋友們都把新娘叫酸菜。她眼角上方有塊不太明顯的疤,眉毛似乎也缺了那么一點,但都被都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遮擋住了。她不是那種雙眼皮的大眼,只是眼珠特別黑,而且目光特別堅定。堅挺的鼻子下是一雙厚實的嘴唇,身材特別纖瘦,屬于吃不胖的類型。雖然有點駝背,但下巴永遠抬的很高,仿佛在告訴別人:不要質疑我,因為我是對的。
      但可以放心,跟我混,有飯吃。她即使受了委屈,眼淚也是抬著頭流,很多剛開始跟她相處的朋友,都會對她的這份強勢敢怒不敢言。 新郎叫亞斯,高高瘦瘦帶一個黑框眼鏡,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帥氣男孩。時不時扶扶眼鏡,感覺腦袋里很有學問。他平日里不怎么說話,做事情要求質量不要速度,是那種追求完美的類型。也許是由于外表的帥氣,很多朋友都說,第一次見他覺得他一定是個花心大蘿卜。
     10年前兩人在高一是同班同學,之后一直以朋友相稱,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男閨蜜。當時的亞斯喜歡上了同班另一個姑娘,一個比酸菜漂亮、有氣質而且學習好的姑娘。那時候的酸菜有兩顆超大門牙,亞斯經常會跟酸菜提起她。雖然酸菜總會翻兩個衛生眼嫌棄他,但還是一直幫他出謀劃策。這一幫就是三年,三年后亞斯終于追上了這個姑娘,但亞斯卻選擇和這個姑娘分手了。 酸菜很氣憤,自己辛辛苦苦又是跑腿又是獻計的,怎么說分就分了。
    他拍著亞斯的肩膀說道:“亞斯你是不是有病?你好不容易追上了,不跟人家好好相處,分什么手呀?不說別的,你也對不起我的功勞呀。” “可是追上以后我才發現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 “所以你追她就是為了享受那個過程么?”酸菜非常不解的問。 “可能是!”亞斯很淡定的回答。 “你有病。”說完,酸菜甩頭走了。看不到亞斯背后深情的目光。
     上大學時,他們并不在同一所學校。亞斯卻隔三差五的從他的學校奔向酸菜的學校,卻還是聽到酸菜戀愛的消息,那是大一下半學期,男方是軍訓時的教官,兩人聯系了一個學期后,正式確定了戀愛關系。 確定關系那天酸菜興高采烈的打來電話,說自己終于脫離單身,讓亞斯祝福自己。亞斯也盡量表現的很愉快的樣子,祝福她終于戀愛了。
      酸菜時不時的跟亞斯分享自己的幸福,說教官對自己如何如何好。亞斯只是默默的聽著,偶爾附和幾句,幾聲干笑。絕大多數的亞斯都是安靜地聽著。 因為教官在軍隊,所以酸菜和教官見面的日子屈指可數,而且每次見面都是酸菜以探親的方式去部隊找教官。 有一次因為天氣原因,酸菜不得不在軍隊那里過夜。
    第二天回來時,只看到亞斯在女生宿舍下,只見亞斯頭發蓬松,臉色憔悴,還帶著和眼圈,酸菜問:“你怎么在這?” “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 “我去找教官了呀!”酸菜不以為然的回答。
     “你個女孩子家家的,大晚上不回宿舍,你還有理啦?”亞斯似乎有些動氣了。
     “嗯?我記得你好像不把我當女生來著吧?”酸菜笑著打趣說。
     “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!你跟那個教官才認識多久?你就敢不回宿舍住他那?你了解他么?你也不怕被騙?”亞斯突然語速加快著急的說。
     “哎呀,原來你說話也能這么快?”酸菜繼續調侃著亞斯。 亞斯很生氣,酸菜趕緊安慰道:“你放心好了,就我這性格,要吃虧也是他吃虧。再說了我們本來就是情侶,發生什么也很正常。”
     “你是說……”亞斯驚訝地看著她 “對呀”說著將下巴抬著老高,似有些挑釁的樣子走了。 只留下亞斯半天回不過神的樣子。 當時在高中時,亞斯剛開始追別的女孩是真的,但只是好感而已。卻在與酸菜三年的相處中,慢慢發現了平日大大咧咧的酸菜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,對朋友的義氣,對家人的照顧以及自立自強的種種行為讓他著迷。 但亞斯并沒有表白,而是選擇用無聲的方式對她好。 聽到酸菜說‘發生什么很正常’,亞斯沒有再去思考什么,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好像破裂了似的。
     之后的一個星期,亞斯沒有來找過酸菜,酸菜有給亞斯打過電話,亞斯拒接了。 酸菜的暴脾氣一下竄到腦門,給亞斯發了條信息: 你丫的,玩什么失蹤呀!誰又惹到你了?看你那小氣樣,還不接電話,干嘛?鬧別扭那?你如果再不給我回信息,我就跑你們學校舉著喇叭把你的丑事都給你兜出來。你知道的我說道做到。
     亞斯太了解酸菜了,她是那種可以為了給同伴同學打抱不平,就憑她那90斤的體重跟學校的重量級選手單挑的類型。
     也通過這條信息亞斯才清醒的明白,他和酸菜從來都是朋友關系。只是很要好的男閨蜜而已,教官才是酸菜的正牌男友。他有什么資格生氣?憑什么自己跟酸菜發脾氣呢? 想到這里,亞斯又陷入了另一種悲傷,現在酸菜是別人的…… 亞斯決定如果酸菜要和別人結婚的話,那就在他們結婚時,將自己的心事告訴酸菜。 沒過多久,他們又像往常一樣結伴三五個好友吃飯唱歌爬山等等……
2
     酸菜雖然有兩顆大門牙,但她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總在告訴別人,‘我是一個很棒的姑娘’。 可能老天爺被她的這份自信打動,決定給她來次重生。 在大二時一次自行車游玩中,酸菜好友載著酸菜從坡上摔下,摔倒在布滿荊棘的月季花叢中。沒有幸免酸菜受傷了……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,告訴大家:酸菜的臉皮膚全部劃傷。
     酸菜爸媽就趕到,看到女兒從手術室出來,滿臉包著紗布,媽媽早已淚眼婆娑。 聞著醫院難聞的消毒水味,看著來來往往的白大褂醫生以及躺在病床上呻吟的病人們,亞斯暗暗下了決定。 手術后的第二天下午,酸菜呻吟的從夢中醒來。
     “我的臉,我的臉怎么樣了?”酸菜試圖摸摸自己的臉
     “你醒了?別亂動,剛給你上了藥。”媽媽心疼了說。
     “媽,我會不會毀容?”酸菜隱忍著眼淚,平靜的問著母親。
     “不會的,不會的!你放心,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。”媽媽心疼的說。
     “阿姨好!”亞斯手里提著水果進門說道,“阿姨您去休息會吧,這里有我呢。” 當病房里就剩兩個人時,酸菜沉默了一會,突然問道:“亞斯,教官知道這件事么?”
     “沒有,除了咱們一塊的幾個,還沒人知道。” 
    “亞斯,我決定跟教官分手了。”
    “你想好了么?”
    “嗯,我不想讓教官看到現在的我的樣子,可能以后我也恢復不了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管你什么樣子,我都會照顧你的。”
    “謝謝你亞斯!你幫我寫封信,告訴他我愛上了別人。”
    “好,我尊重你的決定。” 住院一個星期后,酸菜就出院了。在家中修養的這段期間,母親每天都會給她上藥,并且喝著相關的保健品,功夫不負有心人,三個月后,酸菜的臉幾乎恢復原狀,而且那兩顆大門牙也沒有了。
    現在的酸菜算是個標準的美女了,只是在眼角上方留下來一塊不明顯的疤。亞斯隔三差五就會去看酸菜,想著法的逗酸菜開心,并且鼓勵她。
    酸菜偶爾也會想起教官,但為了不讓家人、亞斯擔心,她盡量表現的開心、樂觀。 大學的生活最重要的不是學習,酸菜為人樂觀、直爽,平日里朋友甚多,這次受傷回到學校后,同學都為酸菜因禍得福而感到高興,酸菜也因為容貌的變化,多了很多追求者。
     有一個追求者,追酸菜追的很緊。酸菜沒有辦法給追求者提出了幾條要求: 1、不管刮風下雨每天送我回宿舍并且給我打水,期限1個月。 2、每天早上六點鐘給我打電話叫我起床。 3、下次考試進班里前十。 如果你都做到了,我就考慮和你在一起。
     這個男孩叫大鵬,家庭條件很好,長相也帥。平日里油腔滑調,很討女孩歡心不少女孩都已經被她拿下。當她看到酸菜變漂亮時,突然就對這個男人婆有了興趣。 聽到酸菜提出的條件后,即使覺的很無理,但也實在拉不下面子退出。所以他開始努力學習,并且按時叫她起床送她回家并幫忙打熱水。
    大鵬完成所有的條件,酸菜也必須跟他在一起。 一次兩人在學校公園的一顆柳樹旁約會,今天的天格外藍,不知是被白云襯了藍天,還是藍天襯了白云。大鵬和酸菜一塊席地在大樹底下坐下,大鵬伸手摟住酸菜的腰,還沒等感受到溫度,酸菜嗖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    “大鵬,你干嘛呢?” “你說我干嘛呢,咱們都已經是情侶了,我還不能碰碰你了。”
    “不行,現在不能碰。” “你又不是沒談過,都在外面過了一夜了,還裝什么?” “你再說一次試試,信不信我就地跟你打一架?” 大鵬曾聽別人說過酸菜在高中時為了朋友跟大胖子打架的事。聽說學生會主席也是他哥哥,大鵬想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。 大鵬正準備說話,只看亞斯已經走了過來,一把抓住酸菜的手腕:“跟我過來。”
    酸菜瞪了大鵬一眼,隨著亞斯走了。 亞斯一直拖著酸菜出了校門,來到他們經常吃飯的一家小飯館后門。 “你什么意思,是不是有人追你就跟人家好,大鵬哪好,你就跟他在一塊了,上大學后你跟幾個人好過了!” 酸菜看著亞斯幾乎氣的塊變形了臉,覺得特別的好笑。
    “你笑什么,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說話。”亞斯氣憤的說。
    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    “是!在你跟教官好的時候我就吃醋了,當我聽說你要跟大鵬好的時候,我感覺我都想殺人了。”
    “你不會想殺我吧?”酸菜嬉皮笑臉的說著。
    “你是故意氣我的么?”亞斯雙手在酸菜的肩上來回搖晃著。 接著將酸菜摟進懷里。 當時酸菜以為自己要毀容了,不想連累教官,所以毅然決定跟教官分了手,而亞斯一直以朋友的身份悉心照料著酸菜,酸菜就發現其實自己很久以前就已經依賴上了亞斯,不管自己是跟亞斯生氣、發火還是愛答不理,亞斯一直都在。 、
3
     那天他們只是擁抱在一起,什么也沒說。 星期天亞斯給酸菜打來電話 “咱們去爬山吧?”
    “今天可能會下雨”
    “沒事,小雨。我在你家門口。” 兩人來到一座小山峰前,大約500米的高度,路上都已經是成形的石頭臺階,即使下點小雨,也不影響行人的路程。 爬到半路,酸菜開始有些氣喘,亞斯急忙伸出手,準備牽著酸菜。 酸菜微微一笑,將他的手打了回去。
     “不用,我能行。”酸菜知道 亞斯的那點小心思,沒讓他得逞。 亞斯只好尷尬的將手拿回去。 爬到山頂后,俯瞰整座縣城,酸菜和亞斯不禁感慨萬千。
     “雨過朦朧,城市像被籠罩在迷霧當中,給人神秘的感覺,想一探究竟,也想融入其中。”
    亞斯順手牽起酸菜的手:“有一天我一定會在這座城市買一套自己的房子,然后娶你過門。”
    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,不過我相信你會成功的。而我也會擁有自己的事業。”
    “那我們一起加油”亞斯看著酸菜 “嗯”酸菜看著亞斯。 那時一種無言的約定,一種來自精神伴侶的鼓勵,他們堅信著沒什么事情可以將兩人分開。
     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,一團黑霧正從遠處向這邊移來,一場大雨將至。 兩人迅速下山,躲到屋檐下的那一瞬,大雨傾盆而至。 酸菜時不時也回去亞斯學校走走轉轉,亞斯的好友也在酸菜幾次的來訪中,被酸菜所帶零食收買,甚至比跟亞斯都要近乎了。一次酸菜問亞斯:“前天下午,你去哪了?”
     “沒去哪,跟朋友吃飯來著。”
     “是么?男的女的。” “有男有女。”
     “是不是你的那個初戀?” “對呀” “她還愛你么?”
     “吃 呀,還想跟我在一起呢。不過你怎么知道。”
     “我有千里眼呀。那你幫我約約她,我想跟他吃頓飯。” 亞斯已經猜到那幫朋友已經被她收買,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隱瞞酸菜什么。 自從酸菜和初戀吃過一頓飯后,她們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,這后來一直成為亞斯心中的一個疑團。
     一次亞斯騎著自行車在學校門口等酸菜出來,看到里面出來三五個女孩,直直走到他正前方,站在中間的扎馬尾的、額頭又塊疤的一美女直勾勾的看著她說:“哎呦,這位帥哥在這等哪位美女呢?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出去玩呀。”旁邊的兩個美女雙手抱胸笑著看著亞斯。
    亞斯說:“不了美女,我在這等女朋友,如果她知道我跟你們出去非殺了我不可。”
    “是嘛?你這么帥,我想他應該舍不得對你下手的,要不留個手機號吧?”
    “好呀,那改天我女朋友不在,我再找你們吧?”亞斯很淡定的說著,但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,一部分是見過亞斯酸菜覺得他們挺搞笑,一部分不了解的以為一帥哥背著自己的女朋友勾搭美女。
    “沒事,帶著我也行,我幫你泡她。”酸菜又回到女朋友的身份笑著說道。 平日里,酸菜亞斯經常玩著彼此不認識對方,或者是好久沒見面的朋友的游戲,在這樣的嬉笑中度過了大學生活。
 4
     大學畢業,亞斯留在上大學的城市,找到一份與自己專業對口的工作,計算機專業,坐著辦公室,拿著固定工資,朝九晚五,法定工作日且上五險的白領。
    而酸菜選擇去了更大的城市,并且進入鐵路行業,不是正式站務員、售票員,而是在列車上靠打廣告賣牙刷、地圖、站臺票等的銷售員,這份工作需要跟車4-6天,在跌波的車上吃飯、睡覺,靠嘴在每節車廂說十幾分鐘左右的廣告詞,接受別人的贊美、謾罵、崇拜、不屑、侮辱不理解,而且沒有節假日,要回家只能通過調班或者請假,但是薪水很高。 酸菜家里有兩個妹妹還有一個弟弟,妹妹都在讀高中,弟弟也已經初中了,母親身體不好,一直在家養病,全家只靠父親每個月的5000塊的工資,父親還總想著要投資別的什么事情,經濟緊張,酸菜很想幫家人分擔一些困難,父親有朋友在鐵路上工作,幫他介紹了這份工作,很苦、很累,卻很鍛煉人,最重要的工資很高。
    當時離開時,亞斯是不同意的,可他明白酸菜的苦衷以及她的堅持,兩人為此爭吵過很多次,甚至提到了分手,但還是止不住的想念對方,就這樣堅持了半年。 半年后,酸菜已經被任命為二組組長跑車回來后,還要做組里的思想工作,一次中午酸菜正在跟宿舍人聊天,順便準備朋友的結婚禮物十字繡,亞斯打來電話,她掛了,亞斯又打他又掛反反復復6次。晚上亞斯又打來了電話
    “干嘛呢?” 
    “繡十字繡呢” “怎么不給我回個電話。” 
    “剛才正跟她們聊的正要緊呢,聊完后又忘了。”
    “你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,他們都比我重要?”
    “那可不,他們都老重要了。” “咱們可都半年多沒見了,你什么時候回來。”
    “跟你說了多少回了,我這不好請假,你想我了可以來看我呀。”酸菜有些激動的說 “你為什么總是那么強勢,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?”
    “我怎么沒有考慮你,你又考慮過我么?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情況,你不是不了解我的性格,別沒事找事!”說著酸菜將手中的十字繡扔的老遠。 酸菜接電話時,宿舍的朋友們也都在,她們了解酸菜的性格,當聞到這股火藥味時,都從宿舍出去了。 “我怎么就是沒事找事了,我給你打了一早上電話你都不接,下午也是我給你打,你到底有沒有關心、在乎過我。” “你是在找不痛快么?我每天跑車累的跟什么似的,你有關心我么?我在車上受的委屈你能理解么?你不體諒我就算了,還來抱怨我,還能處么?” 亞斯沒有出聲。
    “說話呀你,啞巴了?不說我掛了。” 說著酸菜掛了電話。他重新調整了情緒深呼一口氣,笑著從宿舍走出來。 “酸菜姐,你沒事吧?”姐妹們擔心的問。
    “沒事,他就是缺愛了。” 酸菜是這樣說著,但她明白,距離的問題,以及長時間沒有見面,他們的矛盾只是讓今天的導火線引爆了。接下來不知道是否會挺過去。
    晚上酸菜躺在床上給亞斯發了信息:我向白天跟你發火的事道歉。她們都是工作上的同事,你是我的男朋友,我心里有什么憋屈的事情肯定是跟你撒,咱們兩人的距離在這擺著呢,這段感情不容易維護,但是我相信咱們挺的過去。 亞斯并沒有回信息,而且接下來的這幾天都沒有聯系,酸菜這次出車的業績并不理想。 
    星期六這天,亞斯突然來了電話,酸菜沒有想平日一樣掛電話 “我到了,你在哪?”亞斯平靜的說。 “你過來找我了?我去接你!”酸菜興奮的說。 接著酸菜跟經理請了假,陪亞斯逛了一天,第二天將亞斯送走后,明顯感覺酸菜精氣神都比之前好多了。 
    距離之所以成為問題,一半是因為不信任,一半是因為很難感受彼此的關心與在乎。 酸菜和亞斯幾乎每隔半年左右的時間,就得來一次鬧分手,最終以亞斯坐車來看酸菜宣告結束。
5
     只是每每當別人問起酸菜什么時候結婚時,酸菜總以時間不成熟搪塞過去。 他們已經在一起多年,來鐵路上班也已經3年,酸菜已經成為他們這部門的經理助理,工作越來越忙,生活以及工作上的壓力讓她越來越依賴亞斯。 他們也討論過結婚的事情,但他們遇到很多戀人都會遇到的問題,家人的反對。
    亞斯的父親是殘疾,家中還有一個弟弟,酸菜媽媽總說:“你家過去肯定得過苦日子,都說婚姻是女人的轉折點,你不能就這樣轉了呀。” 在兩年的堅持下,母親終于認輸,只是對他提出最后的要求:拿出10萬的彩禮錢。
     兩家人坐下來真正開始為孩子未來的生活考慮,兩家人先是相約來到一家不算高檔,但也不次的一家酒樓包間,吃了頓300元標準的中餐。然后回到酸菜家中,酸菜家是在一條馬路旁兩家雜貨店中間的一條巷子上坡然后左拐,再進入一個小巷子,自家蓋在別人房頂稍微靠后一點的方位,一個二三十平米的客廳堆著一臺守舊的電視機,一張可能因為常年沒有更換而褪色的沙發,再加上茶幾,使得原本就不大的客廳顯得更加擁擠。 “咱們今天坐到這里談,也都是希望孩子能過上好日子。”酸菜媽媽率先說道。
     “是,那肯定是,只是讓他們過上好日子,并不是只有讓我們拿出10這一個辦法。”亞斯母親接道。
     “別的辦法肯定是有,但這是最起碼的,總得有些基本保障不是?”
     “您說的對,但咱也得考慮現實問題不是,畢竟亞斯還有個弟弟,而且他爸身體也不方便,為孩子考慮,也得結合實際情況不是?如果可以我還愿意給孩子買別墅呢,那不現實不是?”
    “那聽你這意思咱就別談了唄。”
    “不不,您別誤會,我的意思是咱可以適當的降低一些不是?”
    “不行,著已經是最低限度了。”酸菜媽媽說著便站了起來。“既然這樣了,咱們還是再想想吧,改天再談。”說著擺出了請的手勢。 夾在中間的亞斯和酸菜看到這種情形后,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請亞斯爸媽先回去,屋子重新安靜下來,酸菜也沒有跟父母交流什么,只說了一句:“我先回房睡了,明天再談吧。” 回到房間,酸菜等著亞斯差不多睡下的時候,給亞斯去了電話:“你們家到底能拿出多少錢?你先問問呀,然后我再跟爸媽爭取一下。”
    “我們家確實沒有錢,你也應該是知道的,你媽要的太多了。”
    “你什么意思啊,我媽這不都是為了我么?他不是擔心以后嫁到你們家我會受委屈么,你憑什么說我媽,難道你媽就對么?”    
    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知錯了,咱以后都不要提對方爸媽的不好。”
    “亞斯,咱們怎么辦。”酸菜撒嬌的說。
    “只要你沒有后退,咱們一定會在一起的。” “嗯” 酸菜媽媽原本想找酸菜聊聊她是怎么想的,卻在門口聽到酸菜的話,心里明白,他們兩人是真心相愛的,如果真的男方拿不出這么多錢,而女方又不肯送口,即使嫁過去,女兒也不會幸福的。 第二天一早 “酸菜你過來。”
    “媽,怎么了?” “酸菜,你是不是已經真的決定要和亞斯在一起了。”
    “媽,我跟亞斯這么多年您不是沒看見,你女兒毀容那段時間人家是怎么對我的,每次我心情不好什么的,也是跟他發火。我真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人能包容了你女兒的壞脾氣,而且亞斯本身也是個特別有上進心的人,前段時間還跟我說想著要跟別人合伙開公司呢。” 
    “昨天媽那樣對他們家,你有沒有生氣。”
    “哎呀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,雖然你確實有點不淡定了。”
    “媽決定了,如果對方真的拿不出那個錢,我想辦法也要給你湊個5萬出來,即使咱嫁過去,咱也不能受他們的氣。” 媽媽說完后,酸菜看著媽媽,緊緊的抱住了她,她知道家里情況,如今媽媽卻為了自己幸福…… 最終酸菜媽媽沒有出這個錢,兩人在縣城買了套房,手里有5萬的現金,去民政局登記了。
    登記后的那天晚上,兩人出去開了房,第二天起床后,亞斯竟發現床單上的血跡,即開心又驚訝的問酸菜: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經”
    “已經什么?”
    “你不是說該做的都做了么?跟教官。”
    “我騙你的,那天教官并沒有碰我,但為了跟他的戰友們有個交代,告訴他們已經把我搞定。我當時是看你的表情,所以決定逗逗你,也順便測測你是不是愛我的人呀。”
    “真是被你氣死了,你知道為這事,我有多少次想砸墻的沖動么?”
6
     婚禮當天主持人說著浪漫的開場白,當說到‘二位新人一路走來,有陽光有歡笑,偶爾有風雨,但他們始終不曾放棄,因為他們相信擁有心靈的誓約始終會收獲愛情的甘甜’時,新娘已經開始眼眶含淚,當新郎單膝跪地求婚時,新娘的眼淚已無聲的落下,當主持人說道父母為子女付出多少艱辛是,新娘已經泣不成聲,只有他們兩人知道這眼淚中包含的是他們這一路的種種艱辛與波折,幸福與感動。不知是被主持人催人淚下的話語感動,還是被新人的眼淚傳染,現場的觀眾也都淚沾衣襟。
    最后,當主持問及新郎:“如果有一天你的妻子不再年輕,不再漂亮時,你會嫌棄他么?” 亞斯的那句‘會’,包含的是他舍不得新娘流淚,想著辦法逗她開心的那份體貼,包含的是兩人已經超越外貌、物質,深入靈魂的信任。 婚禮結束后的15天,酸菜陪亞斯在亞斯的城市重新租了二人居住的房子,并給亞斯一些開公司的指導。
     亞斯陪酸菜去酸菜的城市,見過所有同事,請客吃飯以及各種審問加保證。 一個月后兩人回到各自上班的軌道,過著幾乎同結婚前一樣的日子(除了見面的日子改成一個月必須見一次)。努力工作,充實自己的人生,提高自己的能力,鼓起自己的腰包。
作品集核桃 責任編輯:秋雨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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