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楓軒原創文學網 - 純凈的綠色文學家園 !

雨楓軒

道士下山(傳奇小說)

時間:2020-08-20來源:本站原創 作者:大浪滔滔 點擊:
道士下山


  葉秋楓跟隨師父在龍泉山修行已經有十年時間了,他不僅學會了道家的上乘武功,還學會了六爻八卦,驅鬼辟邪的本領。
 
  因長居深山,師徒二人每天都在吸取山林靈氣,久而久之,二人便能看到凡人所不能見之物,雙目能明辨鬼魅,洞察秋毫。
 
  一日上午,葉秋楓的妹妹葉萱萱開車直奔龍泉山,因為公司業務的事情,她有急事求助于葉秋楓。
 
  龍泉山翠竹亭。
 
  “妹妹,什么事?你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!”葉秋楓微笑著,看看這個脾氣火辣的妹妹說道。
 
  “哥,你今天說什么也要下山一趟!”葉萱萱說完,不客氣地把石桌上清茶一飲而盡。
 
  葉秋楓其實早就看透了妹妹所謂的急事,無非就是有求助于顯貴,疏通關系向銀行貸款的事情。
 
  “是不是公司資金又周轉不靈,才想起我這個哥哥呀?不過我這閑云野鶴之人,散漫慣了,不想管你們的瑣事!”葉秋楓故意說著,斜視著葉萱萱。
 
  “你可真神了,這都能猜到。哥哥,就幫我這一次吧。”葉萱萱撒起嬌來,來回搖晃著葉秋楓的胳膊。
 
  “哎,有你這個妹妹呀,我真是遭罪哦,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。”葉秋楓打趣道。
 
  “你欠我就對了!”葉萱萱咯咯笑起來。
 
  “說吧,讓我去找誰?”
 
  “你認識人多,我想找鑫晟銀行貸點款,這個銀行的行長姓馬。這就要看你的神通了,我的好大哥。”
 
  “僅此一次,這次下山我師父那個老混蛋,非罵死我不可!”葉秋楓無奈地搖搖頭。
 
  葉萱萱不管三七二十一,沒心沒肺地玩了很久才離開,臨走之前她給葉秋楓留了上好的雨前龍井。
 
  玄機道人早就知曉了一切,他真的罵了葉秋楓幾句,并告訴徒弟下山辦完事情速回,因為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會惹來天大的麻煩。
 
  第二日,葉秋楓徒步來到市區郊外的一幢歐式造型的小別墅前停了下來,自語道:“這個馬行長的家真是奢華。”
 
  縱觀這座小別墅,外圍亭臺樓榭,魚蟲花草點綴互映,別有一番情趣。
 
  但仔細看來,葉秋楓卻眉頭緊皺,馬行長居住的別墅雖然豪華奢侈,但是通過他的靈目觀看,這幢別墅,整體都被淡淡的黑色霧氣籠罩著。
 
  這種黑霧,普通人根本看不到,風吹雨淋,太陽暴曬,都揮之不去!
 
  別墅出現這種黑霧,只有一種可能,有什么東西影響了樓房的風水或者是邪物作祟!
 
  “如果只是風水不好,我出手為馬行長解決此事,妹妹貸款的事不就拿下了了。”葉秋楓沒有猶豫,便按響了別墅的門鈴。
 
  一盞茶的工夫,出來一個打扮鮮亮的中年婦女,打開門,盯著葉秋楓,瞄了幾眼,帶著疑惑,說道:“你找誰啊,什么事?”
 
  “阿姨好,我看你家別墅周圍黑氣彌漫,況且您的氣色也不好,想必是遇到什么遭心事了吧。不過,我有方法可以破解。”葉秋楓直接說道。
 
  這女人震驚了,說道:“你是看宅子的?今天我家老馬請了個大師回來,你也是他請回來的?”
 
  聽這女人的話她應該是馬行長的夫人了。
 
  葉秋楓心想,這年月看風水的生意這么好嗎?心中連連吃驚。
 
  葉秋楓隨機應變,急忙說道:“馬夫人您好,我就是馬行長請來的風水大師。”
 
  馬夫人一翻眼皮,冷笑道:“像你們這種不請自來的人多了去了,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家老馬請你來的?是不是有什么事情,有求于我家老馬?”
 
  這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厲害!
 
  葉秋楓也不打算隱瞞什么,開門見山說道:“我是找馬行長有事情辦理,還請您讓我見見馬行長。”葉秋楓憋著怒意,滿臉堆笑。
 
  “明天到班上找他吧,我可沒空搭理你們這些閑人!”馬夫人把話一甩,這就準備關門走人。
 
  這馬夫人是個勢利眼,見你兩手空空,她才不管你是誰呢?除非是馬行長親自領人回家。這次沒有開口罵人,算是對葉秋楓客氣了。
 
  葉秋楓豈能讓自己的行動半途而廢。
 
  “請留步!”大門夾著葉秋楓的手,手把門擋開了,他大聲喊道。
 
  馬夫人看著葉秋楓被大門夾腫的手臂,驚愕道:“你這人有病是吧,趕快滾!”馬夫人終于罵出了聲,感覺渾身一陣酸爽。
 
  葉秋楓冷笑一聲,說道:“我今天就是賴皮了,不想走了。”
 
  “你這是流氓行為,私闖民宅,我要報警!”馬夫人一只手掐著腰,一只手指著葉秋楓罵道。
 
  葉秋楓淡然笑了笑,說道:“你容我說句話,如果你感覺我說的有用,你再趕我走不遲。”
 
  “有屁快放!”馬夫人語氣冰冷地說道。
 
  葉秋楓嘆了口氣,深沉地說道:“你這別墅雖然奢華,但是德不配位。你看看你自己,雖然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目的就是掩蓋滿臉的黑氣,因為這段時間,你發現自己皮膚不如原來白凈了,所以濃妝艷抹,對不對?看你的面相,你家中子女不是撞邪,就是生病了。”
 
  “你……你聽誰說的?”馬夫人目不轉睛地看著葉秋楓,被他的話震驚了。
 
  葉秋楓淡笑,說道:“這不是聽誰說,是我算出來的。我還知道你叫李艷芳,沒錯吧?”
 
  “沒錯,小師傅,我的名字不重要,你能破解我孩子的事情嗎?”李艷芳態度忽然變了,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 
  天下哪有父母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的,所以李艷芳最后還是請葉秋楓進了家門,只要有機會,她不會放棄希望。
 
  葉秋楓嚴肅地說道:“不管你的孩子得的什么病,我看不看得好,對于你來說,并么有什么損失,對嗎?”
 
  “小師傅說得有理,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孩子,你讓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 
  葉秋楓裝出一副仙風道骨得樣子,在馬夫人的熱切指引下,走進了馬家大門。
 
  踏進馬家第一腳,葉秋楓隨便掃了一眼,他身形頓了一下,滿目驚色,馬家入門處,有著一個頗大的青花瓷花盆,里面栽種一株鳳尾竹,鳳尾竹長勢茂盛,足有兩人高。
 
  葉秋楓之所以震驚,是因為他用靈目看到了鳳尾竹散發著黑氣,而且怨氣纏繞,有人經過便感覺到一絲涼氣。
 
  這只是一株普通的鳳尾竹,在其他人眼里看不什么異樣來。
 
  “這株鳳尾竹,放在這里多久了?如此邪惡的東西,隨意擺放?你們不要命了嗎?”葉秋楓看著鳳尾竹,表情嚴肅地說道。
 
  鳳尾竹有黑氣,說明這青花瓷盆里可能有什么恐怖的東西,植物本身不會帶著黑氣的,那究竟是什么邪惡的東西呢?
 
  李艷芳肉眼凡胎,她怎么會懼怕這普通的鳳尾竹呢。
 
  鳳尾竹長勢良好,李艷芳也會認為培植的好,聽完葉秋楓的話,她疑惑道:“這株鳳尾竹是別人送的,養了兩年多了,你不會說這綠植有問題吧?”
 
  “這問題可大了去了,你回想一下,這株鳳尾竹和你家做事不順,是不是有關系?”葉秋楓緊皺眉頭,故作慌張地說道。
 
  李艷芳心頭一驚,看著葉秋楓嚴肅的臉龐,她有點害怕了,細思極恐,苦想片刻,驚恐地說道:“一點不假,具體何時搬來的,想不起來了,我家老馬為了搬這盆花,還摔破了頭,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呢。從此以后事事不順心,你這么一說,難道真的跟這株鳳尾竹有關系嗎?這僅僅是一盆普通的綠植啊!”
 
  葉秋楓冷笑道:“鳳尾竹不是綠植難道是大肥肉?這花盆里的恐怖物件會害死你們全家的,你信嗎?”
 
  “小師傅,你看怎么辦?要不把這株鳳尾竹扔掉吧!”李艷芳手足無措,慌忙說道。
 
  葉秋楓思量一番,目不轉睛地看著這盆鳳尾竹,他在想:如果花盆里真的埋著恐怖的物件,一定是人故意所為,也可能是馬行長家的仇人干的,這種方式的確不仁道,有損陰德,還是盡快除掉它再說。
 
  葉秋楓其實不想給自己找麻煩,處理了這個花盆,無形中會得罪一些陌生人,能用這種手段人必定不是什么好人,真要是惹上天大的麻煩,收場會更麻煩,所以速戰速決為上上策。
 
  不過,為了葉萱萱那個傻妹妹,他也得除掉這個禍害,這才是來的真正目的。
 
  心意已決,葉秋楓眉頭舒展,斜視了李艷芳一眼,說道:“不用害怕,這盆鳳尾竹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 
  “太好了,小師傅,一切按照你說的辦,真是太嚇人了,哦,我把老馬從二樓喊下來,你稍等。”李艷芳趕忙說道。
 
  很快,李艷芳匆忙進了內屋,片刻功夫,她就拽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,看來,馬行長真在家。
 
  緊跟在馬行長身后也走出來一個人,這人穿著古怪,留著八字胡,身穿黃色道袍,走起路來一搖三晃,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。
 
  葉秋楓憋住笑,向這個胖道士示好,應為他覺察胖道人正瞅著他打量,微笑也是為了給馬行長面子。
 
  黃袍道人對葉秋楓的善意,根本不屑一顧,一只手捋著小胡子,裝腔作勢。
 
  葉秋楓真想過去扇這胖子一個大嘴巴子,但是他還是忍住了。
 
  葉秋楓便轉移視線,目光迎著馬行長,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。
 
  “夫人啊,你拽我下來干什么?這小子是誰?來干什么?”馬行長眉頭緊皺,一邊走一邊疑惑地問李艷芳。
 
  李艷芳解釋道:“老馬啊,這位小師傅可是高人,一進咱家們就知道咱們的孩子病了,還說是咱家那株鳳尾竹有問題,我看把它拔了吧。小師傅說青花瓷盆里埋著什么恐怖的物件。”
 
  馬行長不耐煩地看看李艷芳,感覺這娘兒們就是一個傻子,真是頭發長見識,肯定被這年輕人給騙了。
 
  高人是市場的蘿卜青菜啊,滿市場都能找到,不長腦子的女人。
 
  “高人?有多高,老道我行走江湖幾十年,怎么沒見過你這后生。”黃袍道人皮笑肉不笑,突然說道。
 
  黃袍道人認為葉秋楓是來搶生意的,那這趟腿不是白跑了嗎?所以他站出來,討好馬行長,意思很明白,葉秋楓就是個騙子,非得把葉秋楓攆跑不可。
 
  “楚大師,你行走江湖幾十年,不要和著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計較,這次請你來,我還是相信你的。”馬行長安撫黃袍道人。
 
  馬行長不會讓重金請來的楚大師受氣的,于是語氣生硬地對葉秋楓說道:“滾出我家,年紀輕輕,不好好上學,到處坑蒙拐騙,不學無術的家伙!”
 
  葉秋楓一時漠然,這傷自尊的事情可不能這么算了,他冷笑道:“馬行長,我不是什么高人,但是本領不分年紀大小。馬夫人,要不你讓人把鳳尾竹拔出來,看看花盆到底有什么?看看我是不是在坑蒙拐騙?”
 
  “小子,你好大膽,這鳳尾竹是馬行長心愛之物,豈能由你說了算!門口擺放鳳尾竹大吉大利,順風順水,你這么說就是騙人,難道不是嗎?”楚大師冷笑著,頗為得意自己的說辭。
 
  葉秋楓差點沒笑出來,說道:“楚大師是吧,無名小輩葉秋楓。你保證這株鳳尾竹沒問題嗎?”
 
  “自然沒問題,依我的道行,能看不出來這個?開玩笑!”楚大師揚揚自得地說道。
 
  葉秋楓搖頭笑道:“鳳尾竹中的怨氣如此之深,你竟然看不來!真是讓人笑話。虧你還說自己行走江湖幾十年!”
 
  “馬行長,鳳尾竹需要趕緊撥出來,我不想看到你和你家人死于非命。”葉秋楓撇開楚大師,他不與江湖騙子爭論什么,嚴肅地對馬行長說道。
 
  “滾蛋!你個小畜生想咒死我全家,你心太黑了!”馬行長氣憤了,狠狠罵著葉秋楓。
 
  “老馬,你聽我一言,讓我說完,你再下逐客令攆小師傅不遲,你想一下,鳳尾竹搬來當天,你是不是摔破了頭,還住了半個月的醫院,此后咱家怪事連連,你感覺這正常嗎?”李艷芳終于開口說話了,她認為葉秋楓不是騙子,說的句句在理。
 
  馬行長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,低聲說道:“楚大師,我老婆說得沒錯,近兩年怪事很多,我身體也變差了,難道真是這鳳尾竹的事嗎?楚大師你怎么看?”
 
  楚大師有些不淡定了,因為他發現馬行長對鳳尾竹起了疑心,他瞥了一眼葉秋楓,迅速拿起院中的鐵锨朝鳳尾竹奔過去。
 
  “馬行長,你要是愿意,我現在就把鳳尾竹拔了,看看這小子騙人的伎倆有多高!要是沒有邪物,讓這小子立馬滾蛋!”楚大師憤然地說道,他想以實際行動揭穿葉秋楓說的話。
 
  “沒問題,你挖就可以,到時候,不是他所言,就把他趕走。”馬行長急忙說道。
 
  葉秋楓哭笑不得,但愿挖出的東西不會嚇壞這個楚大師。
 
  馬行長的話讓楚大師更加囂張了,他自鳴得意地挖起土來。
 
  鳳尾竹傳來的陰冷的涼氣讓楚大師倒吸了一口氣,他心中暗想:“這花盆里真有邪物嗎?我行走江湖幾十年,不會真遇到這么怪的事吧。不會的,不會,都是忽悠傻子的,我才不信!”
 
  楚大師想罷,高舉鐵锨,把鳳尾竹齊根鏟掉了。
 
  “年輕人有你好受的!等著瞧!”楚大師冷笑一聲。
 
  “葉秋楓,你說這花盆里埋著邪物,接下來老夫就讓你看看土里有沒有你說的東西。年輕人就知道說大話!”鳳尾竹倒地,陰冷消失了,楚大師傲然地說道。
 
  葉秋楓眉頭緊皺,他感覺楚大師的話就是放屁,便搖頭說道:“你眼睛瘸啊?出現如此邪物,你還說風涼話!”
 
  “忽悠誰呢?”楚大師回頭一看青花瓷盆,他切地蒙了,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 
  此時,從鳳尾竹斷口處,突然冒出了一股股鮮紅的血液,流淌到楚大師的腳邊。
 
  “這是什么?你耍什么把戲?你……有鬼呀!”楚大師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從小到大第一次見這樣的怪事。他額頭的冷汗估計不是鏟土累的,連說話也語無倫次了。
 
  馬行長和李艷芳也被驚嚇到了,二人都蒙圈了。
 
  馬行長哆哆嗦嗦走到楚大師身邊,心驚膽戰地說道:“楚……楚大師,這血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
  “馬行長,快中午了,我回家給媳婦做飯,她快下班了,至于你家的事,以后再說,先告辭了,不用送……”楚大師爬起來,跌跌撞撞地沖出大門,落荒而逃。
 
  馬行長:“……”
 
  馬行長懵逼了,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楚大師嗎?去他媽的蛋,遇事先跑了,我的錢吶!
 
  “哦,我的腳好冷……”馬行長突然蹦起來,他感覺自己好像站在冰塊上,刺骨的寒氣讓他窒息。
 
  原來血液從鳳尾竹的根步流淌出來,這些紅色的液體已經浸染了馬行長的鞋子,這種陰冷他那里受得了,冰冷的感覺真是這血液在作怪。
 
  這些血液,象是外星異體,順著馬行長的腳踝,很快就爬到了他的大腿根部,似乎要找一個縫隙鉆到人的身體里一樣。
 
  “救我,救……啊……”馬行長摔倒在地,發出一陣陣慘叫聲。
 
  如此看來,那個逃跑的楚大師一點也不傻,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陰冷,不逃跑才怪呢。
 
  “小師傅,快救救我家老馬吧,他剛才那些話無意冒犯,你別見怪啊……”李艷芳別無他法,忽然想起葉秋楓來,這些恐怖的血液差點把她嚇暈了。她此時也不顧行長夫人的顏面了,撲通一聲跪倒,拉住葉秋楓的手不放,拼命地乞求著。
 
  “馬夫人請起身,這些紅色液體一時還傷不了人,只是怨氣太重了。”葉秋楓拉起李艷芳,淡淡地說道。
 
  說時遲那時快,葉秋楓身影快如閃電,剎那間,閃到馬行長身邊,咬破手指,吸了一口噴在了馬行長被紅色液體附著的腿上。
 
  “嗞……”那些紅色液體慢慢化成了黑霧,接著騰空而起,又急速散去,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
 
  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,只不過是葉秋楓用自己的陽剛精血化解了這些有怨氣的血液而已。
 
  “怨氣超強,這花盆內一定埋著人的尸骨,不錯應該是尸骨。”葉秋楓根本沒有正眼看馬行長的慫樣,然后他彈出一滴精血,這滴精血竟然逼退了那些紅色的液體,它們好像是怕了葉秋楓,竟然快速爬回花盆里去了。
 
  葉秋楓的血熱氣騰騰,那也是練武之人的童子之血。
 
  此時,葉秋楓便不再猶豫,拿起鐵锨,快速把整個鳳尾竹的根鏟了出來。
 
  細看這株鳳尾竹的根系,十分茂密粗壯,根須橫叉交錯,編織了類似鳥籠一樣的東西,這籠子在下面垂著,極像個牢籠,而在這籠內是一具恐怖的骸骨,骸骨顏色發白,形似剛出生的嬰孩。
 
  鳳尾竹被鏟除的同時,那些血液也疾速化成黑霧散去了。
 
  馬行長和李艷芳看著嬰孩的骸骨,身體篩起糠來,哆哆嗦嗦,直冒冷汗。
 
  “這具骸骨竟然和我生活了兩年多,我的天吶……”李艷芳喃喃自語,細思極恐。
 
  “大師,你一定要救我們全家,一定……”馬行長臉色蒼白,剛才的威風早已不見蹤影,此時的態度也變得畢恭畢敬起來。他很后悔剛才說了很多過激的話,不知道這個葉秋楓到底幫不幫自己,心里一點底也沒有。
 
  “剛才是誰說要攆我走的?”葉秋楓眨眼笑道。
 
  馬行長哭喪著臉,說道:“大師,我錯了,求你救我那六歲的孩子,孩子是不無辜的。”
 
  葉秋楓心地善良,經不起幾句好話,說道:“哭個屁啊,像個娘兒們似得,放心吧,這孩子我救定了。”
 
  “謝謝大師,我給你跪下了。”聽到葉秋楓的話,馬行長喜極而泣,重重地跪在地上,朝葉秋楓猛磕頭。
 
  “別磕了,都什么時候了,趕緊打電話報警啊!”葉秋楓無奈說道。
 
  “報……報警?”一時間,馬行長和李艷芳,兩人都愣了。
 
  “唉,沒見這孩子的尸骨啊,為什么怨氣這么重,這叫尸骨未寒,懂不懂?”葉楓狠狠說道。
 
  “對,對,你說得對,我馬上報警!”馬行長如夢初醒,急忙打電話報警。
 
  讓馬行長報了警,葉秋楓這才仔細看向鳳尾竹根須里那具嬰兒骸骨。
 
  為什么骸骨的怨氣這么重呢?葉秋楓發現這具骸骨雖然很完整,但是骨頭之間不是筋脈相連,而是用桃木揉成的線絲,把這些骨頭一節節串起來,這樣的做法歹毒至極,這是讓孩子永不超生,魂飛魄散啊!
 
  讓葉秋楓更加憤怒的是這孩子居然有掙扎的痕跡,脖骨發黑,明顯是被人掐死的,孩子是活著被人掐死,如此殘忍,駭人聽聞。
 
  “如果有來生,孩子你去投個好人家吧,以后不收任何苦難,你的仇我替你報!”葉秋楓用自己的精血滴在骸骨上,然后挑斷絲線,只見一股黑色怨氣瞬間在空中散去,那具整齊的骸骨也“嘩啦”一聲,從葉秋楓手中散落一地。
 
  “大師,今天這邪乎事,不擺壇設法嗎?”馬行長依然哆嗦著,惶恐不安地問道。
 
  “現代社會,擺什么法壇啊?帶我去看看你家其他地方,有什么異樣,一塊給你解決了算了!”葉秋楓不耐煩地說道。
 
  馬行長聞言,笑逐顏開,說道“太好了,大師這邊請。”
 
  馬行長住在二樓,室內裝修豪華別致,葉秋楓環顧四周,并未發現可疑之處,這樣的布局相信也是被高人指點過。
 
  不過,客廳南墻懸著一幅精美的《春樹秋霜圖》引起了葉秋楓的注意,此畫乃是明朝唐寅所畫,這件仿品也算是精品了,但是從畫中卻透出一股邪氣。
 
  “這幅春樹秋霜圖,趕快扔了吧,此乃邪物!”葉秋楓冷冷說道。
 
  李艷芳特別喜歡這幅畫,有點不舍地說道:“大師,這畫可是開了光的,真有問題嗎?扔了可惜了。”
 
  “哪個和尚給你這幅畫開的光?”葉秋楓噗一聲忍不住笑了,說道:“這幅畫想必和鳳尾竹有關系,不會同一人送來的吧?”
 
  馬行長苦思半天,驚呼道:“哎呀,我想起來了,鳳尾竹和這幅畫,都是袁佑德送來的,大師,畫真的有問題?”
 
  葉秋楓半天無語,緊接著問道:“你所說的袁佑德是誰?”
 
  “是鑫晟銀行的副行長,我手下,他和我一直關系很好,難道……”馬行長尷尬地看著葉秋楓說道。
 
  馬行長也不傻,通過鳳尾竹一事,他料定袁佑德暗地里用詭計害他。
 
  葉秋楓仔細端詳那幅畫,說道:“這畫是好看,但是畫畫用的材料就不同了,這是一塊好幾百年的裹尸布,尸氣深重,煞氣彌漫整個客廳,長此以往,尸氣會侵害你們的身體的,而且后果十分嚴重,看看你們身上有沒有黑斑!”
 
  馬行長驚慌失措,擼起袖子給葉秋楓看,說道:“大師,你說的是這樣的黑斑嗎?我以為自己老了,這老年斑得了正常,誰承想,竟然是尸氣侵入身體所致。對了,我老婆和孩子身上也有,這就是我搞不明白的地方。”
 
  “活人身上有尸癍,說明你們一家人死期就要到了。趕緊把這幅畫扔了吧,燒成灰,埋掉!”葉秋楓平靜地說道。
 
  葉秋楓暗地尋思,這個袁佑德,是要暗害馬行長一定是請了高人,可是殺死一個無辜的嬰兒,那可是太殘忍了,要天打雷劈呀!
 
  “老馬,快把那塊裹尸布取下來燒了吧,看著就瘆人,這個袁佑德,我們平日待他那么好,他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李艷芳面色蒼白,怒不可赦地說道。
 
  袁佑德送的兩件東西,如此邪惡,這已足夠表明,此人心腸毒辣。
 
  馬行長抖著身子,取下裹尸布,跑到后院毫不猶豫地一把火就給燒了,他永遠都不想見到如此恐怖的東西。
 
  馬行長剛進屋,李艷芳驚呼道:“老馬我想起來了,咱兒子脖子上還戴著一塊玉牌呢!”
 
  馬行長一驚,臉色全黑,急速跪倒在葉秋楓面前,說道:“大師,求你看看我兒子,他一直戴著一塊袁佑德送的玉牌,肯定也有問題。”
 
  “事不宜遲,快帶我去看看。”葉秋楓點點頭,跟著馬行長來到二樓的另一間屋內。
 
  “這就是我兒子,這是袁佑德送的玉牌,大師,你給看看,是不是有什么不對?”李艷芳急切地問道。
 
  房間不大,布置的精致,更多了一些兒童樂園的味道,一個六歲左右的男孩象是睡了很久,馬行長就小心翼翼地從男孩身上取下了一塊玉牌,遞給葉秋楓。
 
  “這塊玉是陪葬品,和那幅畫一樣,不祥之物,尸氣頗重,趕緊拿去燒了吧。”葉秋楓看著玉牌,果斷地說道。
 
  “袁佑德,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么要害我?”馬行長憤怒至極,面色猙獰。
 
  “大師,快救我兒子,這玉牌我兒子都戴了兩年了,怪不得我們到醫院給兒子檢查,醫院也檢查不出什么來,我真怕兒子睡死過去,嗚……”李艷芳說到傷心處,竟獨自哭起來。
 
  “因為這玉牌是給死人用的,所以活人帶著它必遭尸氣纏身,你兒子是不是很喜歡那顆鳳尾竹?而且經常和鳳尾竹一起玩?”葉秋楓又問道。
 
  葉秋楓檢查了男孩的身體狀況,眉頭緊皺,淡淡說道:“你兒子戴著尸氣如此濃烈的玉牌,兩年都沒有死,已經是一個奇跡了。換作是大人,也未必扛得住這股尸氣。”
 
  “夏天炎熱,我兒子喜歡躺在鳳尾竹下面玩,說那里涼快。”聽到葉秋楓的話,李艷芳補充道。
 
  “大師,我愿意拿出全部家產送給你,你要你能救我兒子,你讓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!”馬行長再次跪倒向葉秋楓懇求道。
 
  令馬行長不解的是,這個袁佑德為什么要害他一家人的性命!
 
  葉秋楓點點頭,說道:“你的家產我不要,我對錢也不感興趣,要是發財我早就發了,何須等到現在。”
 
  “那你要什么?大師。”馬行長疑惑不解地問道。
 
  李艷芳也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是呀,大師,我們答應你所有的條件。”
 
  “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,就是你們能為林苑集團提供貸款,這忙不難幫吧?”葉秋楓用目光瞄著馬氏夫婦二人,微笑著說道。
 
  馬行長一怔,說道:“林苑集團我們知道,這個你放心,我上班后馬上處理此事。其實林苑集團的貸款手續我早就批了,她們集團也符合銀行貸款的條件,可是……”
 
  “可是什么?”葉秋楓怒目反問道。
 
  馬行長急忙解釋道:“阻撓放貸的是我的副手袁佑德,他非要拿人家的好處費才肯放手,我本來可以制止他這種行為的,都怪我自己貪心,貪圖他送給我的那點小便宜,任他妄為,結果還害了家人,我真渾啊!”馬行長說完使勁地拍打自己的腦袋。
 
  葉秋楓明白了,一切事情都是這個袁佑德搞的鬼。
 
  “你和袁佑德無冤無仇,他加害你必有原因,你想想會是什么原因才導致的今天的后果?”葉秋楓看著馬行長,象是在審訊犯人一樣。
 
  “這個……對了,我想起來了,我曾聽我秘書說,袁佑德一心相當銀行行長,難道他覬覦我的位子,想來個謀朝篡位,加害在先不成?”馬行長恍然大悟。
 
  “不排除這個可能,但是你的事情還是等警察來了,逐一匯報吧!”葉秋楓心想既然事情都已經辦妥,都讓警察去操心吧,關于馬行長和袁佑德貪污受賄的事情,也會終將弄明白。
 
  葉秋楓言罷,從袖中掏出幾根銀針,分別向孩子的幾處穴位扎去。
 
  頃刻間,孩子身上的血液順著銀針滴到地面上,血的顏色由紅色慢慢變成烏黑色!
 
  隨著血液不斷地流出,漸漸地血液的顏色變成鮮紅色,孩子的臉色也紅潤起來。
 
  葉秋楓長舒一口氣,拔下銀針后,伸手又在孩子身上渡過一絲靈氣,緊接著,他又用精血把地上的黑血化成黑霧散去。
 
  很快,孩子就蘇醒了,開口叫著媽媽,馬氏夫婦見狀喜極而泣。
 
  “大師,我家不會再有事了吧。”馬行長滿面堆笑,又謹慎地問道。
 
  “放心吧,全家性命無憂!”葉秋楓哈哈大笑,然后揚長而去。
 
  “大師慢走,慢走……”馬氏夫婦看著葉秋楓的背影,不停地鞠躬送行。
 
  別墅山路上,幾輛警車呼嘯而至……
作品集大浪滔滔 責任編輯:秋雨楓
頂一下
(3)
75%
踩一下
(1)
25%
------分隔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• 上一篇:房門
  • 下一篇:沒有了
相關文章
欄目列表
福建31选7中奖 山东十一选五专家杀号 江西快3开奖结果走势闺 银行股票涨跌由什么决定 江西多乐彩基本走势图 闪电配资 河内一分彩平台排行2019 福建快三基本走势图一定午 配资名片 幸运农场实时开奖记录 美国股市行情 天津快乐10分推荐号 广东快乐十分走势图彩经网 长沙 配资炒股哪家好 哪个时时彩平台注册送钱 广东快乐十分钟 今日股票行情实时查询今日全球股市行情